2009年12月30日星期三

Get past

十二月份轉眼又到月底。一直習慣敲擊2009的右手,轉而要開始習慣打2010。那不算什麽大轉變,十年,不過又十年。

脫節到已不知該不該再心驚膽戰。也許妳很少有過這種時候。一群舊友,坐在一起一天晚上,竟然大半時間我都懵然度過。對了,以前那個強烈的Rachel,可能早已經唔存在了。於是乎,再也沒有想重挑話題的願望,實際上也說不上來。

雖然越來越覺得,年紀大,真的很容易忘記一些瑣碎的事情。衹不過,有很多事情在我心目中並不瑣碎。我做到了某些從前莫名其妙就想做的事情,但是事過境遷,有些心情卻又大相徑庭。我仍是會完成它們,即使再沒有觀眾,再沒有關注,再沒有喝彩。

黃先生廣州站,我真的沒有看了。《嘩眾取寵》,我忘記了很多。網上一搜便有大量視頻音頻乃至照片,證明黃先生在廣州是多麼春風得意——又似與我無關。少了一些共同的語言,少了一點狂熱的愛戀,多了一分旁觀者的態度。月前本想參加黃先生宣傳活動,奈何主辦單位的溝通不足,終於還是拉倒。那日我站在廣州最熱鬧的商場之一的門外,靜靜抽著一根煙,對自己說,不應有恨。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風景如何,還是要繼續走。

以前我經常聽《執迷不悔》,就因為喜歡那句“可知一天我會蕩回”。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流得有距離了,便發覺這句歌詞是一句令人惶恐的安慰。How?How to?有一日我忽然覺得其實我還是那個庸常的我,有些事情真的像個夢。不過,等待本來就是人生的基本要素,無論等的是什麽,又有多么荒謬,總是帶半分期待。寒冷的夜裡有時會想起從前的日子。或者到以後,我同樣亦會想起今天的冷夜。

有些事情學會不去估量。有些得到的便好好珍藏在心內。感情濃淡,並不在庸常的得失之中。真的,我認同。

2009年12月3日星期四

Gift

靜靜雞利用單位資源來做自己的事情,算是對這種腐敗剝削部門的一種私仇報復。

年中便想去做的事情,一定要完成。拖了兩個多月,今年內必定要做好。

這不算是目標,是一個對自己的承諾。

屆時請妳別笑,我真的很低能。

PS,原來美國的感恩節同加拿大的感恩節不是同一日。我是最近才知道,因為跟一個加拿大人在美國的假期說了一聲“Happy Thanks giving.”
在美國不信教的也可以放感恩節。在中國信教都沒有佛誕假期。
在香港什麽都可以不信,照舊什麽都有得放。Cheer Hong Kong!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經,痛

痛了十幾年,最近才發現,原來痛感,可以令人好似去了第二個世界一樣。
每次MC日期靠近,就會心慌。真正應了詹瑞文那句:未來M,先驚M痛。詹先生身為一個男人,永遠無法體會經痛給女人帶來的恐懼,又或者是挫折。還記得《Friends》裡Phebee說那一句:No uterus,no judgement。
至於被打入不知幾重地獄那第一日,則是除了吃止痛片,睡在床上三百天直至不再痛楚之外,什麽都想不到。平日的快樂與不快全部失蹤,仿佛衹剩下淤血的肚子仍在運動。從發現那一刹那開始,一切都已經改變——聲音變細,腦筋變鈍,行動變慢。所有的想法都變得無謂。
終究多數時候都是請了假,回家攤在牀上,入睡前最後一刻的感覺,還是痛。

第二日是個轉折期。一醒來便要估計今天要不要請假,還會不會似昨日般半死不活。強撐到上班,擠出那僵硬的笑容,臉色蒼白。中午過後,開始好轉。便又開始日常的運作,把前一日的所有思維感覺忘得一乾二淨。高峰過後,便又能換來一個月的安寧。有時,真的寧願就這樣,不要有太強烈的Remind,我也不會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來的。

有人說過女人比男人更堅忍,更有耐力。當有一日男人也能經歷這種一個月便定有一次的痛楚的時候,男人也能像女人一樣。屆時所有的想法皆會被顛覆。不過我懷疑,到科學昌明到可以讓男人無奈地一個月痛一次的時候,性別是否還有意義?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磨。

日日放工,本來都很早,而且不用忍受逼車之苦,本應留下很多自在時間去寫去畫。但是自從新工作一個月以來,什麽像樣的都沒有寫過。日日想寫,日日給自己的藉口是:反正今晚這幾個鐘肯定寫不完,不如留待週末啦?

然而週末呆在媽媽家,比平時更加難以開動思維。於是個幾月以來,一直說想寫想寫的東西反倒變成磨折的來源了。

原來為肚和為腦的確是常常勢不兩立。白天不懂夜的黑,閒人也不知返工的廢。又覺得身邊的事情往往不值一提,日記有一日沒一日地寫著,是聊以自慰的最後膏藥。寫到最後經常不知自己在寫什麽。

偶爾覺得工作其實就是某種程度上的重複,無論是call reception還是creator,都要重複地講那一聲“喂你好”又或者打開電腦or揸起支筆。所以才會覺得每日都是重複的。說難,一點都不難。好似過了一日的生活,卻不知不覺過了幾年,都酷似那一日。

讀了《晚蛾》,有點難以言喻的無力感。然後,合上電腦,再想一想昨天,或明天,發生的事情。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我們還是很好。

有時好不容易爬牆打開各路被和諧的網頁,總有想說點什麽的衝動。然而一旦打開了,又還是覺得什麽都說不上來。

明明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常想起很多事情,要寫出來擺上網,原來竟是這麼艱難,更遑論親口對旁人說。

原來以為自己是低調,其實一直都衹不過是隻underdog。

工作單調,讀書也是單調。人之所以要長大,不是爲了怎樣能更加多姿多彩,而是要學會怎樣去習慣單調,甚至是自說自話,其實也無妨。
原來真的開始說不上來什麽,關於旁人,乃至關於自己。

北風忽至,樹木鬼影幢幢。寒冷毫無預警地降臨,原已給了我春夏秋三個季節去準備,祇是我以為自己不怕凍罷了。
但是,既然有過了春夏秋,有個冬季又何妨呢?哪怕不一定是個暖冬。
“或許我沒有漂亮的鞋子,但至少我還有一雙腳。”

By Rachel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生日,快,樂。

假設妳已長久不來,這些東西很可能在妳生日過後很久,才會被看見。
生日都不過是普通的一日。幸運的是,今日禮拜六,可以暫時忘卻很多關於工作的瑣事。
然而“暫時”這個詞,聽落便令人心慌。
每日都因為害怕,不停地想寫。越怕便越寫不出什麽,越寫不出什麽自然又越怕。想落其實很荒謬:如果放下自在,也許一切都會快樂得多。
是誰都明白的道理。祇是當周圍的小妹妹都在談論自己的家庭,丈夫,兒子的時候,總覺得某些熟悉的事情,變得令自己有些不認識。
原來過去的時間,可以顯得很快。半年,8個月,感覺仲快過一場夢。
有些東西,原來越抓得緊,走得,便也越快。時間,生命,青春。
每每聽到人說“人生有幾多個十年”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欠了自己。點解不儘量快樂一些?
是個選擇,雖然看起來沒有選擇。
如果,我們還能再見面,在見面之前,我們都應該好好地過。永遠都當自己是廿四歲。
天氣轉涼,小心感冒。生日快樂。

By Rachel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W.A.S.T.E

因為閉塞,因為和諧,種種內力外力,這園荒廢。原本便很荒蕪。



開始工作後,發現時間更不如原先想像的多。



多月之後的今日,終於翻牆成功。仍是從前的,風景。人,久不再回來。也許正因為無人,這裡才始終如一,是個荒園。
荒園亦自有荒園的景色,未嘗不是很好。

搵食,可以很卑微,也可以很偉大。始終猜不透,人應該是一個怎麼的樣子。無意中看見林奕華說,他曾問學生,何為“生存”。我亦同時問自己,什麽才叫做“生存”,是單純的survival,還是都有點burn the life的成份?

講得太遠。這幾個月內,自問都是高高低低,患得患失,有一日過一日。但又很清楚生活不是爲了得過且過,於是有時懊惱,時間太少。現在我越來越瞭解,30歲女人感到恐懼,並不一定是因為嫁不出(雖然這個理由也有一定比例)。

妳會明白,荒園不必剪草,不必淋花。不過,它總需要一個對它回眸一瞬的過客。

2009年6月5日星期五

生理危險

其實是想說一些關於文德橋的故事。
但我說的又定沒有什麽名勝古跡介紹來的好聽了。
何況,說著說著就好似發起了牢騷。

有個學弟家學淵源頗深,祖父的照片近日出了一套《金陵景觀圖片集》。可惜很貴。
我是想畫一個金陵出來給妳看。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5月29日星期五

文學失語

4月將bank statementfees寄過去之後,便進入新一輪等待student visa的過程。
GTER的論壇和各校的網頁也不再常刷,拒掉的CUHK自然也不再看了;雖然,CU的中文系永遠是心屬之地。
無意中去逛la-wing的冰室日誌,才知道她竟也申了CU中文系的課程,而且似乎還非常輕鬆。
於是想起去刷自己的CU Application Account,中文Mphil的那一個,狀態竟然變成了NS。意思便是Rejected
CU的狀態說明中,NS的那一款寫著:highly appreciated

舊年暑假給CU中文系的Mr. Wong寫過一封陶瓷email。收到的回信似乎是婉拒了。
交上去的PS其實是這裡的開題報告,大約也的確是與CU的研究興趣大相徑庭。不過至此我也不知道,其實他們拒掉的原因,是有JOUR知道我已接受了別家offer在先,還是純粹有更好的人選。
雖然帶薪的Mphil文科是如何難申,對於一個mainlandapplicant來說早已在預料之中,但即便自己心中不曾承認,這裡的氛圍始終被捧如「人中龍鳳」,Rejected的滋味,是的確很久沒有嘗到過了,到底有點不是滋味。

在讀青文書屋老闆的祭悼文集。文學在那一小塊地方真的越來越沒有市場和價值麼?
即便是在內地廣大的市場,其實我也不會成為一個有前途的文學從業者吧。
何況,的確是我自己選擇了放棄。

其實心裡是不是還存有些微希望呢?
我不知道。
當年高考前後懷著堅定信念要與文學相伴一世的志願,是直到大學畢業的前夕才逐漸幻滅。似乎是一瞬間的崩塌,但到底是否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我也無從查考了。

CU的校園終究是大而美麗,而自由的氛圍又是全港最引人嚮往的。
如若我有金錢的能力,或許會一試再試——?
物質始終還是終極的基礎。
可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又如何對得起,這裡那個半途而廢的學位呢?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多城

香港書展的主題是「密度·空間」。對談會上的主題則悄悄轉換為「城的密度」。
西西的《我城》是愛不釋手的一本書。贏得當仁不讓的文學地位,除了孩子一般的敘述視野外,據說,也是代表了七零年代,那個起飛中的香港,蓬勃的樣子。
我喜歡「我城」這個詞。多么私己,不用贅言,便已經道盡對這一城一地無限的愛戀。
正如馬博士的書名:「愛戀無聲」。

對自己愛過的城每一座都是全心全意。
這個說法,我想妳明白。因為曾經妳說過,對每一個愛的人,都是100個percent。
然而坐在上海返回南京的火車,手捧五月《明日風尚》的副刊《感悟南京》,那些寫得并不算到位的南京各處,歷史遺跡,字裡行間,仍叫人想起來的時候,忽然感動得想哭。

這大概就是「我城」情節吧。

下了火車,驟然從30多度高溫跌回十多度的暴雨中。
時常下雨會否令物價漲跌我并不知,自從家門口的菜場變作了只有少量品種的supermarket,對於食的要求與品味便再逐漸降低。

我喜歡小楊生煎,也喜歡華輝拉腸。
可能我已經吃膩了七家灣的鍋貼、國鹵的桂花鴨。但那永遠依舊是最愛的味道。
「我城」的味道,就在這雨中越來越濃。

什麽時候,妳來這裡走一走呢。
或許這裡,又更似一個王朝落寞而去的背影,與世無爭了。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咁難

因為和諧,上blogspot都要搞到偷偷摸摸地裝代理伺服器,在首頁顯示的竟然是一些不是英文更不是中文的文字,大概是代理代到不知哪個外國去了。上一個不犯法的網站,就係咁難,好出奇呀?

到了上海的Felin,過得愉快嗎?Wish you to have a amazing night.

廣州又到了經常落雨的時候。其實下雨對物價調節是有作用的,大概祗有經常到街市買菜的人才會明白。

冬休得很忙碌,但很平淡。
Wish you too.

2009年5月14日星期四

停留。

好久沒有在這裡寫網誌,搞到我好似不是網主一樣。要Felin獨自打理,好似又失去了當初做聯名博客的意義。

因為疾病,故很多不是逼到身邊的事務都暫停。當然,也沒有人知道我病倒(?)。這一切似乎就是從這樣無人知曉開始的。

無論有沒有想起過我,都祗是一種證據而已。我還不到願意認輸的境界。

花多些時間休整吧。共勉之。

以上。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生活或生命將人向下拉;
而費藍名高給我向上的力量。
——黃碧雲。

這是沉重的肉身。

Share to u all.
Ms. Wong's dance.
Mr. Wong's sentence.


節選版地址如下:點擊單獨觀看
感謝豆瓣阿Mui分享。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5月9日星期六

[抄書有理]之 梁文道談「Cult」

摘自梁文道《噪音太多》P160《從CultCut 花城出版社

Cult」這個英文很難找到恰到好處的中文翻譯(誠然也是因為我的語文水平太低),作為一種文化現象,它大抵是指一種怪異的品味,只有少數偏鋒的圈子會喜歡,而且還會深深地著迷追隨,反過來使這種趣味和它的象徵成了小圈子的代表。所以有時候我們會說一部電影是「Cult Film」,一支樂隊是「Cult Band」,指的就是其風格奇怪而小眾。最成功的Cult文化不只是形式怪誕,還得有一群忠誠的追隨者,因為他們追隨的對象孤芳自賞,並且說著只有圈子里的人才懂的語言。

電視劇本來注定是Cult不起來的,因為電視劇要迎合最大多數觀眾的口味,無論形式還是內容都有定規。愛情悲劇就要讓大家哭得死去活來,偵探劇就要有懸疑的情節使人們誓死追隨。這種東西又怎能拍得古靈精怪,驚世駭俗呢?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5月4日星期一

你真嘅學會咗講廣東話咩?

一日,和人用廣東話聊天,其間不斷被指出有些字音發不准,好似講粗口。

對於眾多非粵方言區而學習講廣東話的人來說,除了聽過的字記住怎樣講之外,多半會用一個規律:套用普通話的聲韻母,之間轉換成粵語發音。
但廣東話九音九調,有些用普通話發音聲、韻、調三要素都全然相同的字,在廣東話中可能截然迥異;而那些聽來依舊相似的字,又可能在細微差別間咫尺千里——這些細微的差別,對於操四聲的普通話地區的同學來說,可能根本完全分辨不出,因為有時開口度稍稍的變化、韻母中原音發音時長的加長,聲調的稍一扭轉,就是全然不同的字。這便是語言學中所說的「音位變體」在各方言區的發音表現。
如果不認真練習口型和發音,一個好端端的字,就變成了「粗口」。
平時覺得自己講得還算不錯,但在粵語母語的人聽來,可能變成了罵不絕口……

你真的學會了說粵語麼?還是……其實還差得非常遙遠呢!

以下係對北方方言區同學嚟講發音可能會比較接近嘅幾個字。字音嘅粵拼方法查自《廣州話正音字典》(廣東人民出版社)。查呢種字典,唔可以用漢語拼音檢字法。推薦大家學習「四角號碼檢字法」(方法另開課教~),雖然都可以用部首檢字法,但如若咁,實會累死你噶!!!

每個字後面嘅數字代表聲調。

gou1
gaau2
gou3
gou1
gaau1
gaau1/gaau3 eg:教书/教育
gaau3
gaau2
gau3
gau2
gau2
gau2
gau3
gau2/dau2/giu2

以上你都發準了麼?若然唔係,就變咗呢個粗口啦——
gaau1

好啦。本堂課暫時到此為止。其實Miss林都只不過係一個中意粵語動聽聲音嘅外鄉蛋散,且母語仲係同廣東話差別好遠嘅北方方言添(雖然Miss林家鄉D父老鄉親對於自己明明喺江南卻講北方話十分之耿耿于懷,但歷史遺留問題冇辦法,朱洪武都死咗咁多年咯,出得嚟做帝都咁多年,預咗要有D代價啦~)。可能教就教唔出咩名堂,但在自己學嘅過程中,有D北方同學都會犯嘅錯誤,可以總結出來加以糾正。同埋,Miss林衰衰哋都讀過幾年語言學,知曉DD音韻方面嘅嘢,可以同你哋賣下高深啦~XD

好啦。下課。同學們,下次見!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低B的樂趣

唔係賣廣告,絕對唔係,哈哈哈哈~~~~~~~~~~

其實祗不過係想講,喺風和日麗嘅天氣,係應該做返D積極嘅事,為自己都為身邊嘅人,增加返D正能量。

經濟唔好,其實就更加應該要向好嘅一面睇。既然無法接受,不如一切照舊啦。

一個人想要嘅嘢往往就係佢所缺少嘅嘢。一個女碩士嫁個有錢嘅老坑,都不過係因為女碩士乜都有,凈係冇錢。從正面嚟講,佢係好老實嘅人。

所以我老實咁講,我寫低B嘅文章,就係因為想搵返嗰種低低能能嘅簡單樂趣。

要求低D便容易快樂D,我信咖。XD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Whiskey Lullaby



許久沒有試過深夜裡寫作的靈感爆發。那是種能夠令渾身溫度上揚的興奮感。
「趁還能寫的時候便寫吧。」這種稍縱即逝不可捉摸生命的速度,叫人羨慕亦叫人嫉妒。
第一次知道《Whiskey Lullaby》這首歌的時候,還是深陷於小資情調的憂愁少女。以為人世間有萬般溫柔美麗,相信長久不滅的童話故事,喜歡把可愛的人稱為人間天使。
而那時連酒精為何物都沒有試過。
沒有構思的力度與筆下措辭的邏輯卻有萬丈激情可以一直從黎明寫到黎明都不休息。
飲酒有時為忘記一些事,更多時候其實是想要記起。
小說家的筆多半是不可信的。
廉價的預調酒,影下來已看不清氣泡,調不出心目中的顏色。
低濃度酒精,雞尾酒本來是調出來的飲料;上流社會的社交就會上觥籌交錯的砝碼,政治家過招的裝飾物,偽裝世界的花邊彩帶。
真實是不可記錄,而要用雙眼一一記認。
但真實有時等同於虛無。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I'll be there for you.

定了去向後,複習英文就被提上日程。
語言是要日日習練的東西。自舊年八月後,疏於練習,聽說都退步到不可救藥的地步。然而又的確懶散,單詞書依舊束之高閣去落灰。BBCCNNvideo名正言順因網速差而放棄。屋企電視機一向不屬我管轄領地,朝廷九套的新聞自然也忽略不計了。
唯一的方法便是看美劇。
《PB》,《BONES》,《LOST》,《DH》,一向不是我有志的片種,一路感興趣的《ER》也一路沒有買碟;手邊簡單方便能得到的,自然也就只有多年前看過無數次1-5季卻永遠沒看完過的《Friends》,當年妙手鄧特希所喜愛、強力推薦的經典劇目。(Growing Pains自然也有,但對於鍛煉聽說又沒有什麽特別大收益了。)

Friends的主題曲叫做I'll be there for you》。劇是喜劇,歌也自然輕快活躍。
I'll be there for you, when the rain stars to pour
這類明顯放入情歌慢調里會很抒情的詞句,在此間算得上勵志。
開頭那一句,卻是很喜歡:
So no one told you life was gonna be this way.
過去將來式;有種:「日子可能太無聊瑣碎,但有我在這裡你不會覺得悶」的感覺,感人的來又不至於太容易膩。

成為經典的情景喜劇,自然這樣。

那時鄧sir坦言實在鍾愛老友記里朋友之間的感覺,於是寫得《妙1》一群人物;
可巧的是《妙1》中所用插曲亦有一首叫做I’ll be there for you》,原唱乃Trademark
在不知道《Friends》的年代,聽了無數遍,以至至今以來,我以為,I'll be there for you,便是這首歌里唱的如此。

自然,作為background music,此一支曲出現時多為映襯男女主角歷經風險的感情:那時女主角身患AVM(腦部動靜脈血管瘤),身為男朋友的主刀醫生為她開顱手術後她卻未按預期時間醒來,他便日日探望,不離不棄,一直等待。
片子在open ending中結束;鄧特希不喜歡講大團圓結局的故事而愿意展現「生活本來便如此的殘酷」,《壹號皇庭》安排兩個重要配角意外身亡;《妙手仁心》又讓重要主角不省人事,這可能都是我喜歡他創作風格的原因之一。所以當年《棟篤神探》結局後又加播一條所謂「大團圓」也是令我覺得有種無奈感覺的事。自然,徐正康與鄧特希手法的不同,那又另當別論了。

Trademark這一首本是情歌,加上劇情去考慮,不免百轉千回。
然而時過境遷,七年之癢熬過去,十年終於也跨不過一道門檻;可能由於經歷,可能由於年歲長了之後,聽返兩首同名不同詞調的歌,又覺各自姿態不一,終至還是喜悅《Friedns》的主題曲更多一些。
而對於Trademark的那一首,所剩下的情懷,又不只單純一首歌,來得那樣簡單;否則,簡直對不起過去付出的所謂「年華」。

但,所謂「情懷」亦不過是當時當境的事。過了之後,便不再care,意義與否,付諸一笑都沒有。

不過,無論什麽心態,這樣一句話卻似乎一直都還適用。
I'll be there for you.
此後加上的萬般後綴,其實都可濃縮為一個狀語:Always.
因為,
Seems you're the only one who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me.
也許喜歡《Friends》的人都自然會懂個中意思。

Trademark的收聽地址。這首歌很難找到網絡版,於是上傳了一版,但imeem不知幾時開始變得需要注冊才能聽全(請點擊)。搜狐亦有一版,只緩衝速度一般的很了(後備點擊)。
歌詞如下:
If I close my eyes forever
I know you'll be always there
Baby we will stay together
and this branded love we share
Even though you're not around me

Babe I know you're not apart
from a distance I'm calling
and I'm sending you my heart

Baby all I gotta do now
is to pray to please hold on
I'm 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
till you'll be coming home

I'll be there for you
to brighten up your eyes
I'll be there for you
to make you realise
When I look into the future
baby all I see is you
I'll be there for you
That's all I wanna do

Yes we've been through good and bad times
and we know we had it all
There were storms we had to weather
We've been down this road before
As the world just keeps on turning

As the bird that flies so high
As the fire keeps on burning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4月14日星期二

軌跡改變角度交錯。

我深信,全世界的IKEA都是以藍色和黃色做主題的。
每一次到IKEA去,總會覺得瑞典不似實際中遙遠。
至少走進了IKEA之後。
竟比南京還要近。
好荒謬。




兩個人在兩個城逛兩間不同的,IKEA。
城和城之間的差異,IKEA倡導的理念是否可以彌補一些?
一直很喜歡一個Candle holder。一直不捨得買。而電話那頭的她也同時看見了那物件。
本來亦想買些東西給電話那頭的那人。最終還是沒有買。
有沒有必要?
其實,IKEA CN賣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上海代理統一進貨的。
曾經在倉儲中經歷過同一命運的貨物們,分流至,全國甚至世界各地。
或者,那經已不是與眾不同了。(?)

IKEA很喜歡分類標明一種“獨一無二”的概念。大概是指非機械製造的人工製品,嘴吹玻璃,或者是手工籃筐。
但,對於不可知論者如我,或者不知不覺中總是了解,就算是機械製造的東西,也會有絲毫差異。
不管是遊標卡還是千分卡的尺度差別,我總認為都是有差別的。
每一件東西在這世界上,的而且確都祗是獨一無二。所謂一樣,其實祗是外貌雷同。
誰知道他們,她們,它們,其實祗擁有自己才會明白的不同。
故而我並不討厭機械製品。
這又或許祗是唯心者的角度問題罷了。

IKEA的理念本來是廉價的好設計。
坐在廣州IKEA Cantine,吃著全球統一做法的肉丸,忽然這樣想。
不過,外國的所有廉價概念,到中國以後全部變了味。
明明只是咖啡中途站的Starbucks又可以變成白領小資的寄情地。鬼佬看見,會不會有啼笑皆非的感覺?
IKEA也不例外。在中國,它賣的只是“好設計”,而與廉價無關了。
奶茶機當天亦全數收皮。我想,全中國的IKEA那天都很和諧。使用的都是清一色IKEA出產的普通咖啡。
比二合一包裝的好喝一點。然而又似乎是心理作用而已。



廣州IKEA的第四期Catalog因為櫥柜的延遲上市而推遲了兩個月才出現。在入口處更有一架車那么多,任君取閱。
南京卻沒有。或者南京的櫥柜系列一早就已經安然若素地躺了一堆在本地貨倉。
IKEA的Catalog容易令我想起種種關於家的故事。
然又或者全部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故事。

如果用南京IKEA都有得賣的卡片作明信片寄給妳,會否顯得敷衍?
如果換個角度來看的話,其實物質本身只是個軀殼而已。
如果我同妳講,我寫過給黃先生的兩張卡片都祗是IKEA的卡片,又會否被妳取笑?
那又好似是另一個故事了。


不知妳是否知道,題目是一句歌詞。
而下一句是“寂寞城市又再探戈”。
IKEA。香港。廣州。南京。
又祗是Commercial的時與地罷了。或者。又或者不。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4月11日星期六

嘔啞嘲哳難為聽

因為事務性原因而添加了一個09Fall的群。通常只有詢問事情才會出聲。今日也許是心情頗靚,見到有廣州籍的群友詢問事情,便也回了話。
此群友使用繁體字、粵語白話;於是不自覺便同樣繁體字白話回覆了她。
突然便有上海北京一干人等跳出來批判:粵語好難聽,不要寫看不懂的繁體字。北京的并說:「國家推廣簡體字啊!」
廣州那群友於是反駁:「廣東話九聲就調,點會難聽?普通話只得四聲,難道唔難聽?」
有人開始打圓場:「在這個群裡大家還是用簡體字說普通話吧。」
之後廣州的那位同學沒再出聲。

其實不過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的事。忽然覺得我的立場,又相當之好笑了。
也許有一天,在那邊,我會被不少人斥為所謂「巴結港燦」的異類?
很少人知道,如若無人留意,北京地區的土話,也會漸漸消失殆盡,被普通話給湮滅了。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4月6日星期一

刺。身

打開這對話框的時候,我坐在烈士陵園附近那間有wifi的壽司店裡。同一張桌子,同一個位置。
壽司,刺身。不知為何喜歡吃。
曾經覺得“刺身”這詞很恐怖。刺加諸於身。但由於刺的又不是我,於是仍然安然若素地大快朵頤。

前幾日看show,偶撞見記者朋友。她說,某天我們的訪問中,亦有擺上對黃子華的訪問,還有問他對本地stand up comedian的看法。我當時沒有留意,而當時大家買的十幾份報紙亦很詭異地全數失蹤。於是便去網上下載pdf版。

在才華不期然翻到自己大半年前的舊帖。看到,新回覆。一個月,兩個月之前。我在人哋眼中算不上創作人。年中沒有多少作品post,其實有時,只是不愿post。誰知道呢,可能亦是為自己懶惰而辯護的俗爛藉口。

關於Stand Up Comedy,我至今仍覺得,我要這樣做。即使是自殺式行為。做了,無論生或死,我都眼閉吧。不然就生不睜目死不眼閉。或者吧。年少氣盛,不止是指十五六歲的小朋友們。

又再離題萬丈。我想講的是,當一個人發覺自己的精力或時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需要,而這個需要明明是自己有能力勝任的時候,是否就如初聽刺身這名字時的驚慌,甚或感受到那條魚的恐懼。所謂消逝得越來越快的東西,也不僅僅指生命。

不可感知論者,或許我也是。差別只是,自覺或否罷了。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Stand Up Comedy

把舊MSN賬號的聯系人轉到現用賬號上來,就撞返好久不聯繫的一個小妹妹。小妹妹叫小K,身在HK,從前在蔡小姐論壇里認識,曾經一起fan過《妙手》,有一陣子她銷聲匿跡於蔡小姐的論壇,那時只得15歲。
《珠光寶氣》熱播,回蔡小姐的論壇看了看,偶然間在提及《妙手》的新貼(此時此刻還有人想起這部十年多前的老劇,而我又竟然無甚感慨)見到小K,在別人的帖子里歪樓閒聊,不久,便是今晚在MSN遇見。

見到我的賬號她便問我是否在HK。其實這個賬號當時申請只因港奴病症發作,卻時不時總會令人誤會。於是便也回答,應該很快便會來。
原來小K已經到了會考的年紀。真是一轉眼的事情。

K長得有點似台灣那對孖女Sandy& Mandy,自然比她們大許多,但在我印象中卻總也是天真可愛活潑爛漫那一類,卻不知如何同她談起的是會考能否考上大學,將來不知可以做些什麽,金融海嘯令到香港搵工好生艱難之類。
她竟也鼓勵道:「我相信兩年後讀完大學經濟危機就會過去,工作會好找很多啦。」
也是一個樂觀的小姑娘。

然而對自己卻又迷茫。便叫我想起黃生那篇《迷失的「的」》。
「我唔等得我要即刻解決呢一秒鈡就要搵到人生歸宿妄想癥」。
想要同她說「不要緊人生之路總是邊走邊尋找自己想要什麽」,但又覺得許久不聯絡,一上來就好似教訓別人般說教,始終不好。
不想尚未開口,小K便話:「不要緊,今年不行,明年再考過。」

香港的新一代未必如想象中那般迷茫。90後不是一直都令人覺得恐慌。

路怎樣走總歸是自己一個人的事,如《葉問》中葉問對著沙膽袁說:「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最重要的是,你是否知道自己要怎樣選擇。」
一個人的路是一個人自己的選擇。哪怕我只是上演一出「茄哩飛的一生」,我依舊是這套戲的主角,一個演出著「茄哩飛」角色的主角。
這樣想又未必不是積極。

只是這一個人的舞臺要怎樣把捉,才會自始至終堅持到底。
固步自封大約是自取滅亡;但變得太盡或者會失去本來的面貌。
波譎云詭中要怎樣握住一個真實的自己,很多人不去想,很多人想了也想不到解決的方法,很多人,想到了,卻無能為力去實踐。

一個人的舞臺永遠最難把握。或者不需要同別人斡旋,但始終要同周遭世界斡旋。
我站在自己心中的stage向自己做著自己的Stand Up Drama。是充滿希望的悲劇還是撕裂的喜劇,由不得我自己知道。

黃先生尚且不能由得風格順應天成,而眾人其實又都一樣。
我是茄哩飛,他亦是。
但在茄哩飛的世界里,自己卻是重要之ROLE

吳多泰還是又一城?
我需要一個密閉的空間,去度一個講予自己聽的Stand Up Comedy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抄書有理]之 喬治·奧威爾

《我爲什麽要寫作》 上海譯文 20076月第1

P80 在倫敦那樣的城市裡,總有不少不能十分確診的瘋子在街上行走。他們一般都喜歡走進書店,因為書店是少數幾個讓你可以在那裡磨蹭很久而不用花錢的地方。

P104 回顧剛才寫的幾頁,我發現自己好像在表示我的寫作活動完全出於公益精神的驅使。我不希望讓這成為最後的印象。所有的作家都是虛榮、自私、懶惰的,在他們的動機的深處,埋藏著的是一個謎。寫一本書是一樁消耗精力的苦差事,就像生一場痛苦的大病一樣。……。然而,同樣確實的是,除非你不斷努力把自己的個性磨滅掉,你是無法寫出什麽可讀的東西來的。好的文章就像一塊玻璃窗。我說不好自己的哪個動機最強烈,但是我知道哪個動機值得遵從。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

衝動是魔鬼

這些天來聽了很多次「很高興能有人愿意同我談論書」。
我亦很高興。但這之中有沒有一絲絲帶著「并非比我讀得更多書的人在同我談論所以不會暴露自己無知」的僥幸心態?
買書如山倒,讀書如抽絲,不知什麽時候起變成一種值得自豪的文青模樣。
但其實越來越心知肚明的發覺,也許不是記憶的問題。只是已經實在失去求知若渴之心。
現學現賣才是最拿手的本事,所以經常會以「哦,其實我記性真的很差」來搪塞過去。
讀不懂別人的東西就以自說自話來掩飾淺薄。
誰不曾有過,敢說麼?

修身乃保鮮之本。
但無論快速與慢速,總發覺越來越變得似一個白癡。
曾經至少尚可成為萬人鄙視的評論者,如今連理論都忘光。
何等惶恐。

記得一個朋友有陣子突然說:「很想玩一玩人間蒸發,任何聯絡方式都找不到,但其實又如常生活。」
可能不斷囫圇吞棗的衝動只是一種消費的慾望;真的到手之後又未必細心研究與消化。

想起他說「一個人吃掉一整隻雞,的確是沒辦法叫他突然之間吐出哪個是雞翼哪個是雞頭來的。」
我們都被魔鬼附身了呢。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Tonight


At this time, suddenly, quite miss somebody.
Don't know why. Scare, and miss.
Add a new song: Stefanie Sun& Kuraki Mai - 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 Acutally I feel remote and desperate. Maybe it's just a way to find some courage.

PS:It seems that imeem music box reject free try befor login so you can not listen to the song totall? Please google " 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 by yourself. :)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抄書有理]之《字花》詞條

No.15期《字花》margins的詞條,頗為有趣。

P11 \非我族類\[fei1 ngo5 zuk6 leoi2] 「非我族類」一詞字面上只解作「跟我不同族類的人」,不過背後卻必定暗含著「」其心必異,這就說明了「同」與「異」是一對同生共滅的對立物。古書上這八字真言,道盡了中國人的民族中心思想,但當代社會學家早就證明,「族」只是一種想象出來的認同。也就是說,若你沒了「同」的想象,也就沒有「非我族類」的想法了。

P15 \雜種\[zaap6 zung2] 傳統上,「雜種」是罵人的話,只因人們向來都對來路不明的東西嗤之以鼻。不過香港一種文化學者卻把「雜種」吹捧上天,還換成了「混雜」、「半唐蕃」、「中西雜陳」此等說法。「雜種」的利害之處,在於它無宗無源也多宗多源,因此雜種比尋根好玩得多,起碼雜種者從不相信能找到生父,他只會關心現在的自己。

P16 \做人不能太CCTV\[zou6 jan4 bat1 nang4 taai3 si1 si1 ti1 fi1]「CCTV」居然是罵人話,這自然只能在網絡上發生。事緣再一個網絡投票活動中,CCTV作了弊,令一個很受歡迎的候選人無法當選。但這句話經過網絡不斷轉述,竟也成了內地的一句流行話。除了「不守規則」之意,「CCTV」也引申解作「封殺」和「欺壓別人」,這與網民對CCTV一貫作風的想法可謂一脈相承。這句話最近也有變體:「做人不能太CNN」,說的自然是CNN抹黑報道xi.zang暴動事件了。

P17 \維園阿伯\[wai4 jyun2 aa3 baak3]「維園阿伯」并非指一群再維園出沒的阿伯,而是再概念上泛指一種把異類者污名化的心態。有所謂維園阿伯的第一規條:非我族類者死。其中骨節眼之處,并不在於抹黑對手,而是在於如何認定誰是對手,維園阿伯的絕招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把罪名硬套在任何潛在對手身上。一旦被套,你是沒可能從道理上辯贏他們的,只因為,他們的思辨邏輯正是「不可理喻」。

P19 \港燦\[gong2 caan3]「港燦」一詞,徹底體現了歧視的方向是如何轉移的。從「阿燦」倒置成「港燦」,有人說是報應,也有人說是報復,但無論是報應還是報復,從「港燦」所衍生的歧視移位都是十分驚人的。最明顯的例子是把「港」這個前綴當作「差勁」解。諸如「港女」和「港男」就是把「港」作為「差勁」般解而產生的新詞,當然,其中的歧視意味遠比「差勁」來得豐富得多。這是歧視的魔力。

P21 \潮語\[ciu4 jyu5]其實「潮語」不「潮」,相反「潮語」只是一種小眾玩意。以類似潮語方式出現的語言其實古而有之,從俗語、俚語,到幾十年前香港話中常見的港式歇後語和粗口,都屬難登大雅、只流行於某些圈子的語言。所以當考試局建議我們「見鬼唔O嘴,潛水怕屈機」時,潮語才真正「潮」起來,因為它讓潮語都變成了大眾語言。

P23 \人民幣\[jan4 man4 bai6]對大部分香港人來說,第一次真真正正認同中國大陸,可能就是爲了人民幣:「人仔」賺之不竭,也實在「見洗」。現在,香港人則更加爲了人民幣,而熱烈擁抱中國了,因為跟美金掛著勾的港紙實在沒有前途,在香港買內地書也要1:1.25,很不划算。人仔無敵,令香港人廣開人民幣戶口,比教曉香港人學唱《義勇軍進行曲》,似乎更能體現「回歸」這一現實。

P24 \殖民\[zik6 man4]直到「殖民」從一種「行為」轉變為一種「狀態」,我們才有足夠的經驗去理解何謂「後殖民」和「解殖」。用最簡便的說法,「後」就是一條留在心裡的尾巴,「殖你民」的鬼子早就走光了,而你卻是念念不忘。所以真正的解殖就是忘記前塵,赤條條的獨自上路。

COPIED BY FELIN 尊重版權,請勿轉載,多謝。

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收埋。

常常看見妳有那么多新文章,又長又漂亮,忍不住就想,不如我也多發些文章吧。
其實我是一個很悶的人,如果不講自己的瑣事,講不到半小時就沒什麽可講了。我很害怕朋友發現我和他們原先想象中不一樣,於是便離開我。
所以便經常講,廢話,講不出,便寫。
但至今發的好似都是廢話居多。經常搞gag,卻基本上從來不發關於punch line的文章。
黃先生話,有料要自己收埋,對得住入場的觀眾。
於是我便效仿他,有料不發上網,如果見到我真人,便聽現場吧,反正沒有老翻。
何況我沒有料呢?
仰天長嘯punch line,原來不過爛gag怪。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中性詞

Surprise是一個中性詞,而Marvellous則不是。

I need a kind of gap or space. I need silent feeling but not frequent beneath.

I love, but do not want to produce pressure.

However, I never regret till this moment. 'Cause nothin can be reproduced from regret.

I need a notebook to write about you, but just for myself.

All is written? I never believe. We're not in a story. We're in the real life.

I miss that night, and the whole street of redbud trees.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Forever Friends

好好地溫著書突然想到這首歌。
這首歌會讓我想起一個朋友。
可以把這首歌叫做我這個朋友的主題曲。但凡聽見,就會想起。
這首歌也是這個朋友的來電鈴聲。但幾乎收不到這個朋友的來電,於是很多年了,幾乎聽不見這首歌。
想起來要唱的時候,就記不得所有的歌詞。

好好地溫著書就突然想起這首歌。
一個人應當有一個人的主題曲。但我想把它upload上來。

每個人都應當有一些,存在心裡,不常拿來說,無可比擬的朋友。
然後每個朋友有自己獨一無二的主題曲。
又或者,找不到什麽才是獨一無二的主題曲,因為有許多歌,都能令自己即刻想起TA

時時刻刻,at here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Searching for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 near you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Searching for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 near you

Some people handle love in and never try
I can almost fly with your wings to set me higher
Some day we'll see the world and through the grey have faith in our hands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Searching for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we'll always be forever friends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Searching for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lieve you

When the river flows
Off to part us both
Only HEAVEN knows
I will be a boat to sail arround you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 near you

Some people handle love in and never try
I can almost fly with your wings to set me higher
One day we'll see the world and through the grey have faith in our hands
till the river ends……

不知歌者與詞曲作者;忘記出現於巖井的哪一部作品。
又或者,知道如此多,has been enough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江湖夜雨十年燈

那篇文章,有一個頗為氣勢磅礴又蒼茫絕望的名字:江湖。
2002年,我的語文老師在一向以最高綱領和正直體統為本的某間國家級重點高中的高二課堂上說:「我最後悔少年時代沒做的兩件事,一是沒有談一場像樣的戀愛,二是沒有在該讀武俠小說的年紀讀武俠小說。」
那年二月,城市裡某條商業街邊安靜得出奇,出奇得詭異的西餐廳。牛扒,意面,水果沙拉和橙汁。
那個時候的西餐廳還是高檔消費地;
那個時候的我還是第一次去西餐廳,新奇又緊張。
那時我仍堅持我自1999年開始所擁有的一個夢想,那時我亦不談戀愛,不看武俠小說。
(多年後,我雖不會如她一樣站上講臺,卻帶著同樣的身份後悔同樣的事情)
是的,那是一個夢想,而不是理想;理想,會用理性的判斷與努力去實現,而夢想,不過就是一個不會成真的想法,如夢。
我偷偷喜歡她,但是她又很知道。她好像一隻貓。
後來她走了,突然之間;所有人都不知所為何事,只有什麽都預感到的我,狠狠在家哭了好幾天。
班主任把我叫去談話:「高三,妳應該為自己著想;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選擇。」
她走之前在辦公室外的樓梯上擁抱我。
那時是夏天,中午十二點半,天氣最炎熱,我渾身都是汗,自己都聞到自己刺鼻的味道。
陽光卻照不進我們擁抱的樓梯口。
有兩個吃著雪糕一邊從樓梯爬上來的低年級女生,拿眼睛看我們,毫不避讓也毫不吃驚,直勾勾。
她就推開了我。
許多年後在大學中文系的宿舍里,晚上十點鐘,拆她從地球另一半邊寄來的信。
她已離婚,一個人過得更加快樂,早前的憂鬱已經平復;一直不向我交待,因為不想破壞我心裡一個關於她的美好夢幻。
夢幻,便是虛構;中學生的時候,我的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其實可以是喜歡自己虛構出的對方。
在那個我至今很陌生,又不得不熟悉的國度,她做到我曾經一直夢想去做的事;
而自她走后,我卻成為一個文科生。
背棄自己的夢想就是背棄自己;而我背棄自己是爲了追隨她,但到最後,她卻成為我曾經夢想成為的人。
這世界很多時候都是如彼真實,只不過大多數人,後知後覺。
不過,她還教會我一件事:從她那裡我第一次知道les并不是令人厭惡的事,但同時,我們又都永遠會是STRAIGHT的人。
強迫癥般瘋狂的一年半以後,我以最高分考入一個令所有人的期望值都大跌眼鏡的學校。
第一年的寒假,我忽然想起1999年的時候,我還曾有過一個夢想。
1999年,讀初中。
成績很差。
有一次期中測評后,班級名次掉到了中等偏下。班會的時候,班主任說要進行班委換屆選舉。
放學,我找到班主任,跟他說我要辭職。「我不喜歡做英文課代表,我喜歡做文藝委。」
阿媽知道便罵:「你倒精,曉得自己會被撤職,倒主動去請辭,還說要做文藝委。什麽都不准做,好好讀書!」
我沒有好好讀書。《妙手仁心I》在這裡首播的那一年,晚晚追看;
中考考砸。原因是,複習的最後階段,沒日沒夜偷看《紅樓夢》,學林黛玉薛寶釵史湘雲填詩填詞還寫流行曲;
同桌與好友都說我有才,但阿爸阿媽和班主任,知道了也訓話。
讀世界名著也要偷看,有時不知道,大人的標準究竟為何物;所以也發過誓不會去養小孩。自己賺錢,就要自己花光它們去享受。
《妙手》播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從來沒有看到過結局。有一次,是暑假,播到結局的那一晚,中考成績公布。
沒有達線,全家開批斗大會,於是最後一集也看不成。
爸媽的訓斥下我哭得很慘,只因為,又看不到最後一集。
又後來,做了贊助生,依舊讀那間名校,只是變作全班倒數第十的差生,成日與差生混在一起,被優等生和任課老師不齒。
有一回,又是期中考試,下午考語文,中午突然見到電視臺重播最後一集;
我關起門來看完最後一集,終於看到最後一集。阿爸以為我在認真溫書。
後來,語文不及格。不記得拎住成績單返屋企后是怎樣下場,只記得考試時也很不開心,因為真幸運終於看到最後一集而最後一集竟然不是一個好的結局;
那場考試,考到睡著。
又又後來便成為了中文系的大學生。優等生。人人仰慕又敬畏。曉得好多事情,不曉得的又更多。
認識了許多人,做了許多「正統的」家庭與學校思想品德教育告訴我并不算正確的事。
有人對我說:「真是很羨慕妳能一直那樣執著,那樣堅持生活在妳美麗的夢幻里。」
當時我還以為「執著」和「夢幻」是很好的贊美,還對他們說「謝謝」。
十年轉眼就過去。在《妙手仁心》首播紀念日的第十個年頭,我知道了黃子華。
往下,就是人所共知的另外一個故事;
又可能并非人所共知,因為我開始知道,「執著」并非什麽壞事;但不執著,也未必不是好事。
做一個中文系的畢業生,沒什麽不好;但又不一定最好。
我做了許多,更加令「根正苗紅」的教育者們覺得匪夷所思,不可理喻,所以當然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的事。
從自怨自艾的多愁少女變成一個真正自戀的怪異女仔,前面的日子興許有些浪費,而後面的日子并非十分叫人期待;
又或者并不。
2009年最開始的時候,我來到一個,當年考出了高分,人人都期待我去的地方;
那一年,SARS盛行。我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藉口拒絕那個招生主任的邀請:「我怕疫區。」
當時,會有另外一種可能,我真的去了疫區,一早就知道了黃子華,對妙手仁心和最初的夢想也更加執著,於是一早也就去了香港,不必像如今一樣折騰,轉了專業,實現了夢想,在某個陰濕的夏季晚上,OT到七點五十,買了麥當當藏在包裡到新伊館,眾目睽睽之下在開場后遲到入座,只爲了不想浪費一張好多舊水的飛,坐在臺下看那個年近半百的明星講不算好笑的笑話,然後累到睡著,然後散場,然後回家,在微波里叮一叮已經冷掉的漢堡包,吃完,沖凉瞓覺;又或者,在那裡,聽太多「鳥語」,吃太多甜膩的東西,我開始討厭廣東話,討厭香港,討厭《妙手》里不真實的中產階級情懷,討厭黃子華cheaperper的衰樣,討厭一切在如今看來「是為樂事」的狀態,并極力想北上回歸——但那又將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然而并不,我只在2009年的春天快到的時候,來到那裡。
這個城市是否總會令我帶著擔憂?當年害怕SARS,如今又害怕如舊年一樣截斷回家鐵路的雪災,以及,幾乎暴動的白雲機場。
但我收穫的卻是數量等身的一堆SMS,和長到咋舌的話費賬單。
2009224日深夜,家。
大雨滂沱,我想一定大到比得上舊年夏天澳門綜藝一館外的那場雨。
只是沒有被雨霧籠罩的路燈,沒有絕望的空氣。
有一個叫阿嘈的女仔,叫我要在日誌里提到她的名字,於是我寫下上面的話,不知道是一個誰人的故事。
一個學過比較文學的人所說的話,你們都不可當真。

1999年,我也覺得長大應該當一名醫生。
總有一天,我還會來。

WRITTEN BY FELIN ONLY FOR YOU, TODAY FEB.25, 2009

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

Alcohole...Still

這幾天飲了很多紅酒,太上皇批評我愛慕虛榮。
不過這兩天寫的東西似乎都是在飲了酒的狀態下寫出來的。有時混沌未必是酒精造成的。
越來越覺得自己似酒鬼,不是好徵兆。
只是暫時需要一點東西提醒自己要不斷前進,不斷改變狀態。
又可以將酒量鍛煉得越來越好。
明天,我打算給自己買一大支愛爾蘭威士忌
殘酷的浪漫,妳說的。
我又覺得是浪漫得殘酷。
妳覺得呢?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腳步

「一個人的腳步,只能走一個人的那么遠。但我將繼續走下去,幾乎宿命。」
黃碧雲。

其實沒有去睡覺。找了個安靜的時間,想起來去補課。隨即發現,這堂課,當時我就上過了,但竟然連授課教師都不知道,內容也全忘記。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回頭看的時候,只剩下畫面感,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那么寫下的緣故,也是為此麼?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靈光消逝的年代

本雅明的《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實乃控訴科技對藝術的消磨;
而我,只是自我對自我的消磨。
書讀的少時,往往不是被人呃,就是去呃人。所謂半瓶酒是怎樣晃蕩的,最是清楚不過。

曾經立志做一個健康少年,滴酒不飲,支菸不吸,而今漸知,靈感不似理論書籍上說得那樣循規蹈矩,什麽「藝術家經過長久努力與思考在外界偶然刺激下將長期沉澱的思維物化出來的過程」。
靈感便就是瞬間;陸放翁早有詩:「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在水籠頭下沖洗存有紅酒殘渣的酒杯時,對於酒精與咖啡刺激下產生的茍且文章,依然茍且并不滿意。舊年那樣蹺課是爲了讀多點自己覺得有用之書的魄力與氣氛,莫非也是只能令自己心嚮往之而不得再現?

是需要好好靜落來充一充電的時候。不然,對著電話那頭的英文提問,只知道回答:「Yes,Internet,Internet。」
突然覺得如陰陽師般惡搞的口訣十分有趣:眼前諸般雜事,惡靈退散!退散!

尋回那一點靈光,或曰捉住,則必備有沉澱。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Wine...Why not

前夜睡得不算差,今朝起身仍是腫了眼。
找到紙盒,尚缺少一卷寬膠帶。母親在外,致電讓她幫手帶之後,轉身又改變主意,穿戴好依舊自己下樓去了便利店。
出邊天寒地凍。報上與電視新聞的專家解釋,此樣并非倒春寒。
那麼算什麽,在雨水過後的節氣,耕牛應當遍地走的時候。
河面早已不會結冰,然而柳樹亦未抽芽,燕子未曾歸來。
聽說有野生伯勞慘死在果農的鐵絲網上;而我見到肥碩的喜鵲與灰羽的綬帶鳥。

便利店裡沒有溫暖如春,只是氣悶。
找到寬膠帶和中性筆芯。當初買的中性筆,所用的筆芯極為特別,鮮見可以匹配的筆芯頭,非要此間便利店才可找到。卻又不想換筆,之中心情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想要親自落街的緣由,自然是膠帶之外這些東西。早先在IKEA有更加美觀平價的物件,并未收入囊中,可見,飲酒的確需要看心境與氣氛。
在這連日陰雨的午後,昏暗的房間,亮到刺眼的電腦屏幕與檯燈。

春日不明。卻有遺事。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I know

以為是從不艷羨所謂浪漫的冷感人士。
又或者在該羨慕的年紀也曾羨慕過。
不過,
都忘了。

一句「I know」的時候,依舊被瞬間治愈了。
不管後來是什麽。此刻感覺良好:)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

後來呢?

後來,沒有收到什麽後續消息。

七百四十五小時的那一刻,通訊中斷。
之後,寫了一封EMAIL,收到回音的時候,心慌意亂。
我相信妳說那一句:過於高調的事情,最後往往以失敗收場。
我一直相信,但已高調,怎樣回頭?
開初的那一陣,確以為這一次不會中招;
但好似規律仍舊如常運作。

有一刻我在推卸責任;下一秒我仍抱著微茫希望。

光標滯留在文檔的字跡上,time and time again,此乃一種淪陷。
如果,找不到更正面的詞。

後來呢?
或許仍舊呆在原地。
或許只不過一年光影后又打回原形。
或許,
或許到那時,什麽都不再care

消減之後,乃重新增長;不是爲了增長的希望,也許只因為,
僅如此,才可能再度消減落去。
C'est la vie。換個說法乃:係咁ge了,好出奇咩?

有一日清晨,短信的鈴聲,和清冷的那個洞口。
沒有鮮花著錦烈火烹油,沒有閃光燈,沒有尖叫,沒有紅酒,沒有蛋糕;
沒有掩飾與偽裝,沒有激情,沒有失落,沒有人群,沒有fans。
有的是一切如常。

又或者什麽都改變,只我什麽都不知道。

Feb 17th,2009。接近午夜。
離某個時刻越來越近,又可聞出空氣中的無法流通,以及那兩排牙齒。
MemorableMemorableMemorableMarvellous
And tasty,哈哈。

七個月仍會一晃而過。
後來呢?

WRITTEN BY FELIN

隨筆——After a month

Feb 16th,2009。一個普通的忙碌早晨,中山紀念堂只聞鳥語花香。

殘酷的記憶已漸漸褪去。我望著那片再熟悉不過的空地,已經再無一絲感懷。

逝去了的都已逝去。至於幻想,只要不是現實發生的時候,其餘便何時都可以。

中山紀念堂實是個歷史味濃重的地方。主體建築每每讓我聯想到某帝的行宮之類。可這又委實可以是個現代化的斗獸場,用簾幕將國父一遮,便可以雄辯滔滔天下大亂。多么有趣的現代化。

後台的門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及清潔阿嬸在進進出出。無錯,不是日日都有嫁女儀式的。一個普通的人家,都有輝煌及平淡的時刻。何況中山先生逝去經年,外父不再,紀念堂如今只是一群老年人慢節奏活動的地方。

今晚的Memorial Hall沒有黃先生,而我卻未必因此消減。

有誰仍在嗎?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遇事要求救

情人節是一個有情人或無情人的人都很容易遇見令人發怒事項的日子。
又可能與節日無關。任何時間都容易發生的各種事干,如若碰上特定日期,只會令人增加聯想的諸多立足點與藉口。
遇見一個令自己有種「遇事想向妳求救」意識的人,沒有好壞與對錯,可能只是life status被改變。
這改變可能是永遠的,亦都可能是暫時。
無論怎樣,能讓一個positive pessimist想起去求救,it's just meaningful。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抄書有理]之 零距離廣東話

篇名:《零距離廣東話》
作者:陳炳釗 前進進劇場總監
錄入自:《字花》No.15 P78

尊重原文,使用繁體字錄入,有錯別字稍後校對并改之。請勿轉載。若侵犯《字花》版權,知情者相告后必刪除,多謝。
以下為正文:

最近,我斷斷續續的,終於把董啟章的《時間繁史·啞瓷之光》上下兩大冊讀完。讀到書末,最後出現的文字不是後記或跋之類的東西,而是作者以十數頁的篇幅,把書中曾經出現過的廣東話詞彙做了一個簡易的白話對照表。什麽「一舊飯」、「氹氹轉」、「郁的就」、「的確涼」等等,讀著讀著,這些我們非常熟悉的日常口頭語,被放在書頁上的時候,一股親近的、甜膩的、和活靈活現的感覺,迅即躍然紙上。

《時間繁史·啞瓷之光》是一本多聲部小說,三條敘事線交錯前進,形成多元視角的複合性敘事。不過,更實質的多元性,其實來自廣東話語的介入。書中出現了大量的廣東話對話,而且都不是三言兩語,而是動輒幾頁長的侃侃而談。在書寫語言裡偶爾出現簡短的廣東話是一回事,像《時間繁史·啞瓷之光》一般,故意從紙頁上進入滔滔不絕的廣東話語境,卻是另一回事。我的劇場工作正正需要常常在書面語和口頭語之間來回進出,甚至可以說,宿命地註定要在書寫中文與口頭廣東話兩個世界之間滑移遊走。因此,《時間繁史·啞瓷之光》對我來說便具有一種非常劇場化的閱讀經驗,書中以廣東話呈現的人物講話,明明是熟悉的日常話語,但因為與傳統上的白話敘事大相徑庭,又與一般劇本所講求的衝突和張力大異其趣,因此,每次從書面語進入的時候,我仍需要調節一下自己的語言神經,可一旦讀下去,卻又仿佛被甚麼慣性吸啜著,不容易走出來。

貝克特說過,語言是偉大的僵尸。據說,他的整個寫作生涯便是不斷地跟語言搏鬥,從愛爾蘭語到法語,從法語到英語,每當他發現所書寫的語言太貼近生活的時候,他便會逃遁到另一個語言裡去,以自己所不熟悉的文字來寫作。今天,當本地的文化評論人不斷地歌頌廣東話如何地道,如何跳脫,如何建立起香港人的本土身份認同的時候,當廣東話儼然已成為一個跟日常生活劃上等號的語言的時候,董啟章的書寫策略,貝克特的實踐,卻再一次提醒著我們:語言的開敞與封閉,也許像一個莫比斯圓環,反面會轉成正面,正面又會走向反面,非常吊詭。

在八十年代,本地的劇場仍處於殖民文化與本土意識混雜不清的摸索階段。那個時侯的香港舞臺,可以聽到各式各樣唔鹹唔淡的廣東話。「早晨啦!史密斯太太,今日嘅陽光實在太美妙啦!」「親愛嘅奧爾加,我請求你,去莫斯科!我地一定要去莫斯科!」這些後來被同業們不斷拿來開玩笑的翻譯劇臺詞,老實說,在那個年頭,在特定的戲劇氛圍內,其實并不可笑。相反,這些不純粹、充滿雜質的翻譯腔,卻曾經為我們打開了一大片藍天,讓我們汲取到更多中文和廣東話所沒有的文化想像。然而,今天,從港產片,到粵語流行曲,到今天鋪天蓋地走向媒體化的劇場,廣東話在運用上已被定性為一種跟日常生活「零距離」的語言。輕鬆跳脫、市井地道、繪聲繪影、玲瓏剔透,成為了被媒體化統佔下的廣東話的絕對標準。文藝腔更是死罪。在劇場裡,當不少莎劇的翻譯和語言處理也以本土化和時代感為號召的時候,文字和語言的詩性,卻逐漸遠離香港劇場。

最近在一個劇本圍讀分享會上,聽到不同背景的與會者,議論著如何把一些德語名詞和抽象哲理語彙翻譯成香港觀眾「聽得明白」的、更為貼近生活的廣東話語,我忽然「明白」到,當廣東話的特質和其他語言的特質劇烈碰撞的時候,廣東話的限制,至少是我們在運用上和想像上的界線便非常明顯。今天的本土劇場,在經歷了近十年來的本土化發展之後,似乎更需要的是對廣東話的運用重新思考。當然,任何逆反式的書寫和運用策略,都可能會帶來強烈的反抗,因為語言是一把利刃,可以直插進一個社會裡人們的集體意識。維根斯坦對語言曾經有這樣的觀察:「語言依賴許多非語言的特徵,特別是人性。」廣東話的特性,也就是香港人的特性,廣東話的封閉性,也就必然會成就香港人的封閉性。


COPIED BY FELIN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Offer

我的光華都是虛假。
只有怕妳會因任何一點我的成分而疲累或驚恐或後悔的幾率才是最真。
若我自大了,也請妳揭穿:)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

紅樓夢

賈寶玉對林黛玉說:「妳放心。」
林黛玉對賈寶玉說:「從此以後,你可都改了罷……」

WRITTEN BY FELIN

Private Area

刻意去做其實并非什麽好事。
其實我本便是如此之人,只問句出口后……?
皆因完全的依靠與信任。
然我要行的路,應當該怎樣便怎樣。
有兩個詞,多愁善感的年紀才說,那之後,再沒有想起過。
也許我習慣了世界冷漠與殘酷,所以回頭的時候,便這樣彆扭。
「細水長流」?「靜水流深」?

我應當努力學會節儉。同埋,enjoy身邊的朋友。
這本是自然之物,卻在近日變得刻意?

越描越黑?呵。

再好的歌聽多便也會乏味。但卻仍想躲在外族的語言講那句話。
妳明白。我很慶幸。

有一天敢於點開在KTV的那個視頻的時候,我們便都消減在,不知名的世界深處。
這一天,越遲越好;或,
會怎樣,隨它去。

Who knows? Who cares?
I know you know me.

I don't know what I want to express, but,

you can feel.
That's enough.

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講古無罪]之 一個故事

A

接到電話的時候她正在趕工去的路上。
「Hello?」
她已經學會一直把耳機插在機身上,這樣接到電話的時候,不會手忙腳亂。
耳機是出場的原配,功能很好,戴在耳朵里,幾乎聽不到自己周圍的雜音。
但聽筒里只有輕微的電流交叉聲,其餘一片空白。
「喂!喂?」她又叫了兩聲,仍是沒有應對。
她一下便確定對方是誰。
來電鈴聲并不特殊,她不想每次聽到鈴聲時便開始緊張。
最自然的應當是如常的生活;而緊張感則是對如常自然的扭曲。她有點抗拒。
不是電話聽筒的問題,她知道,對方的存在,儘管電流聲已經嘈雜到她聽不見那一頭呼吸的地步。

她還在一路繼續往前趕,昨夜沒原因地拖拖拉拉無法入睡,今日起得遲,幾乎要遲到。
耳邊風聲呼啦啦摩擦兩鬢頭髮;
她招手截住一輛剛準備駛離站臺的公車,急急忙忙跳進門口,掏出公交卡,「滴」地在刷卡磁條上一按——同時也聽到電話聽筒里傳來「叮咚」一聲。
是收線的聲音。
她揚了揚眉。

車廂里太擠了。
她雖然無比熱愛這座城市,但不免也要抱怨上下班公共交通工具里的人群。她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立足插身的位置,不久卻又要下車了。
「Sh*t!」她在心底暗罵,也顧不得許多,沖下車去奔向辦公的大樓。
鋪天蓋地的文件即刻將她淹沒于事務性的機械化工作中。

B

她扔掉一大堆手紙巾團,亂糟糟的一堆窩在座椅左手靠臂的塑膠袋里,實在裝不下了,只得去傾倒。
又或者她其實抱著查看情形的心態有點心虛地打開房門。
他一手舉著眼鏡一手捧著說明書艱難地在辨認紙上的字,但,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哼。她心裡說。但卻是很費勁在忍住再次走上前去幫他的衝動。
回到房間的時候,故意如常一樣輕掩上房門。咔噠一聲。她沒有上鎖,但不知怎會有這般聲音。
「鎖!就知道鎖!」
屋外還是莫名邪火。
「我沒有鎖!」有時她會爭辯,有時又不。這一次她自己都摸不清有沒有說話。

諸事懶怠。她有點後悔剛才撥了一通電話又沒有講話。不過她想,其實電話那頭可能一切心知肚明。
這種時候她總是很想恨恨地離開,卻又覺得自己過於殘忍和冷血。
當然她只是想想,她沒那么大能耐逃走。
這么說吧,她時常覺得,在外人眼裡她是個體貼懂事的人,只因為她不夠能幹,沒有條件遠走高飛,從而變得仿佛殘忍和冷血。
她到底是不是冷血?或者應該問:她的感情是否太過畸形?

其實她知道自己還算是正常。但仿佛不這樣反問以自虐,就過不到自己這關。
以自虐式的反問博取同情和安慰,世人常如此虛偽,只是很少有人敢於承認,甚至難以自我發現。

C

午飯時她想起似乎收到兩三條簡訊。上午太過忙碌,她根本沒有時間認真回覆。
工作的時候她是個冷漠到另朋友心寒的傢伙,仿佛她的世界除了業務就是業務,絲毫不近人情,甚至會對著家人告急的電話淡淡回應:「有無搞錯啊?多觀察一陣再說啦,可能都不是;我很忙啦,不要總是打電話來。」
所以事後常會後悔。
常?又不是。最嚴重的情況不過一兩次。
第一次是自小照顧她的鄉下阿公去世,她忙著一單幾千萬的合同沒能去見最後一面;
第二次是男朋友搭飛起移民去美國,她沒有去送機,後來到了美國的男友便和她提出分手。

「他有了別的女人吧?」告知當時身邊朋友戀情告吹時大家都這樣猜測,因為美國總歸是希望移民的亞洲優秀男性的天堂,有數不盡想盡辦法想留在那裡的美麗亞洲女人;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真正原因。
「你從來只有你自己。」前男友分手時丟給她的一句話。
人人聽來都會覺得是搪塞的藉口,但她明白這是事實。
解釋也無用,所以她未同身邊朋友做如此這般的解釋。

簡訊說了什麽?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掏出手機打算看一下,先寫點什麽回覆過去。她知道幾個鐘頭前的最後一條簡訊鈴聲響過以後,發信的那個人一定已經很惶恐。沒有繼續追問,只因惶恐到無力。
打開翻蓋卻突然接到BOSS的來電:「妳在哪?快點回來,下午去H城開會!」
「立刻?!」「對,馬上!」「但我還在吃飯……」「很緊急,回來再說,打包!」
靠!她簡直想劈頭蓋臉罵回去。打工罷了,要我為你賣命啊!
但她終究沒有。她需要這份工糊口。

人人以為她是一個工作狂,其實她不是。
她為自己的夢想努力過;
只是,現實總是現實,那么殘酷。她的夢想總躲在點遙不可及的遠處,她被現實所累,還是被夢想所累,她已經分不清。

這一切,誰能理解?其實她不在乎誰來理解。她并不覺得有何怨言。
這條路總是自己選,預計到會後悔也選。
但或許她會知道?她想。每思及此,還是會感到安慰。

D

一個鐘頭之內她再次檢查了發件箱,確認早上的幾條簡訊的確都已發送成功。
有點似強迫癥了啊,她嗤笑自己。
其實她知道收件的那個人此刻有多忙,也可以耐心等到有回覆為止——她知道無論等多久總可以等到回覆;
最長的一次間隔,她等了一個禮拜。
那一次是她突然跟著BOSS出差,手機忘在家裡,直到隔周后回來看到才立刻回覆了簡訊。
所以她一直可以等。

只是,收不到回音,她總是有點期待的;
或許下一秒突然就有鈴聲響起?

她歪在床上看書,下午的光線蒼白透亮到令人恐慌的程度。

電話突然響起來,她一陣肌肉緊縮,繼而分辨出,那只是家裡的電話。
有來電顯示。她有點厭惡地接起來。
「幹嘛?」
「我在超市,有新鮮出爐的烤雞,要不要?」他的周圍人聲鼎沸,的確是在超市。
「隨便吧。你想吃就買。」她一瞬間就原諒了前晚的事。
其實她從不記仇,她只是記性好罷了。
「你這么說是買是不買?」
「不買不買!」她有點不耐煩:「那就不買,又不是沒有菜。」
「好好,就回來。」

她不習慣對他溫柔,正如他不習慣對她直白。
她習慣的是明明感冒發燒卻被狠狠地罵找麻煩,是明明已經畢業上班卻被盯著數落「你成日怎么都不看點書,真不求上進」,是明明好心幫忙卻莫名其妙被誤會繼而一頓大罵;
她憎恨這種明明,但突然失去,可能又不習慣。

人好賤。她想。或者是,她這個人好賤。(她只是又在自虐式地尋求同情,她突然又明白過來)

複雜的事她會逃避去想。其實逃避未嘗不是解決的方式。直到她明白,這世上仍是有人,可以令她毫無顧慮地傾訴或不傾訴;不傾訴的時候,哪怕只是存在感,都得安慰。

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
有一陣子特別虔誠信仰上帝的日子過去之後,她突然發現,經文上所說的,真的可以在人世間得到印證。

她燒了一壺開水。
他進門來,見到她在做前晚沒做完被誤會打斷的事。他開始冷嘲熱諷地習慣性碎碎念,但她什麽都不說,沖頭沖腦地把事情做完;
她只是決定講和。

E

凌晨一點四十四分。她終於到家。
去H城開會完畢后,爲了節省開支,BOSS竟又決定連夜趕回來。她簡直氣到要爆炸,甚至想當場撇下BOSS自費在H城開一個房間休息,但終於忍住了。
「請你好好放低」。她喜歡的一個偶像這樣說過。
算了,就當給追星增加點意義,追星起碼還可以指導一點人生之路。

她竟然好脾氣的和BOSS道晚安。但到家之後,就要散了。
沖凉都懶得沖,爛泥一樣癱在床上,腦子里千頭萬緒。
她想寫日記,想為自己那個夢想做點什麽,卻無奈睜不開眼皮。

朦朧間幾乎要睡著,直到手機簡訊的鈴聲又突然響起,「叮咚」嚇她一跳。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翻開來查看。
「我要睡了,有空記得聯絡我,讓我知道你還在呼吸。晚安。」
她突然醒過來,一骨碌坐起身,端著手機。
終於想起一整天都沒回覆的簡訊,和前日清晨沒有聲音的電話。

突然之間很想她。很。非常。

一陣等待后聽見她接電話的聲音,已經很朦朧,大約是迅速入睡了。

「唔……?」
「我……剛到家。」
「明白。早點睡。」
「你……」
「?」
「……」
「一切都好了。」
「……那就好……」
「那么,晚安?」
「……嗯……」
她感到的確困了。
「等等!」那頭突然叫住。
「什麽?」
一陣靜默之後,聲音稍許清晰了些,很輕很暖很安靜。

「我全部都知道。」

在這個如往日一般毫無懸念、毫無起色、毫無意外的夜裡,本來孤單的生命軌跡突然與遙遠地方的某個人有了交叉;何等令人百感交集。

一瞬間熱淚就奪眶而出。她不得不強忍著鼻音勸她早睡,掛掉電話。
撲在枕頭里,她哭得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被套被揪成一團,跟著,就這樣精疲力盡地睡著了。

第二日上午九點半。本該出現在公司的時間。她撥了一個電話。
「我要辭職。」

[完]

WRITTEN BY FELIN

To Crisscross

今天收到妳的電話,妳一句話都沒對我說。只是聽到滿桌南京話。我在校園里一邊走一邊聽,一言不發卻在微笑。

當我走到馬路上,人車聲皆鼎沸的時候,忽然覺得我們的生活在千里之外有了交錯。當時很想大聲唱一句“藍藍天空高掛我的夢”來告訴妳,但還是忍住了,因為這是我真實的世界。真實世界不應該有太多浪漫的怒吼。於是我便這么靜靜地聽著妳和妳家人的聲音,一邊感受我身邊的空氣和喧鬧。

這恐怕是一次很美妙的交錯。我們彼此都沒有交談,卻真實地感受到生活在彼此身邊。想到了好多好多。

我們的生活軌跡也許不甚相同,但知道遠處有一個愛自己的人和自己一樣在呼吸這世界上的空氣,那種感覺很幸福。

天黑了,我就應該開始笑了。笑到天亮,我就睡著了,作著一個關於友情和理想的夢。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2月6日星期五

Time Difference

妳喜歡獨自之靜默;而我相信若體會,便得到。
所需要的的確是日常生活的軌道。
如他所說這是不存在能夠徹底溝通的世界,我相信。

由那個關於解說白話與字幕翻譯的問題想到「信達雅」,想到關於世界之語言;
想到巴別塔。

如自小就被教育懂得什麽是距離產生美感的民族少年般成長后,或許巴別塔的存在乃藝術之始,未嘗是件壞事;
或許夠悲哀,當我足夠愛妳的時候;
但,誰知愛又有千差萬別之方式。

想起曾有人幻想我的世界,當是漏夜雨巷深處,閣樓上一盞昏黃又溫暖的檯燈。
突然思及此,只感到時空交錯的奇妙;
Marvellous。

為何真心說話是用外語講才真心D?我所記得的卻是钱锺书在《圍城》裡試圖解釋:其實躲在外邦的語言里,令自身有所情感的隔膜,以為并非那樣直白或唐突,便容易脫口而出。
然有許多話,可能并無講出的必要?

對住鍵盤時思維會比face to face要迅捷敏銳;我已是電子社交發展的畸形產物,有誰相信我還不習慣用電子書閱讀純粹打發時間的小說故事。

攤開毛邊紙來但發現陳舊墨汁已干,就連鋼筆字都會歪歪扭扭;
石墨筆尖下淡色的鉛筆痕跡,多年後留下的可能只是一張白紙,正如搬屋前翻開自己的小學課本,紅色勾痕與分數下只是帶有凹槽印跡的黃色紙業,曾在紙上留低的加減乘除,全無印象。

多年後都已忘記,又有何重要。
歷史本來便可能只是成堆白紙;

或者,灰燼。

What you see is what I want to say :).

WRITTEN BY FELIN

2009年2月5日星期四

Rain-僅記2008年澳門之行

作曲:Olivia Ong(調寄《A little pain》) 作詞:Rachel

Travel in silence
縱使憶記從前 仍覺是昨事
時日去 回憶裡
滂沱聲音敲於心窗恰似不能伴隨
那晚雨裡等候你
一絲一點珠兒敲擊玻璃
想不到與你又再度別離

唯一得你
I’m here waiting for you 得過失過悲過喜過皆因你
I’m here waiting for you 怕來年尋不見你
難捨我未淡忘 這晚的你溫暖的說have good day
明年 盼再會
再看那全場人景仰你
No need to cry


——2008年6月20日初稿,2009年2月1日凌晨補全。

Written By Rachel

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不文。

黃霑先生有本《不文集》,多收錄他自創的不文笑話。所謂不文,亦即粗言穢語,其中一項,必有「鹹濕」。說來,人類的不文笑話多數同鹹濕有關。人一脫離了動物的等第自以為有了高等意識,便把生理的需要列為道德不恥。其實道德到底是怎樣東西,世人已經說不清楚。

老子的五千言,先言德而后道;莊子更曰,絕聖棄智,大盜乃止。
道是天地之氣,是宇宙萬物的規律,德乃人類社會之規約;將天地之氣歸并入人類契約,有點大事化小,大材小用的不恭不敬;為此若起了什麽爭端,都是各自把各自看得太重要,以為自己乃是皇皇大道上唯一之真理。

康德以為,世間最值得敬畏的,是頭頂的星空,與心中的道德律令;為此而成為哲學家,可見哲學家永遠都還是血肉之軀。

文這個漢字,最初只指器物上裝飾圖案的意思,與今日「花紋」的「紋」同義;隨著語言的發展,單個漢字負載的意義越來越多,行文時候以免不便,便創造了新的「紋」字專門表達本義,而本字「文」自身卻留下了其他的意思。文字,文章,文學,文化,文明——文雅。

《不文集》里這一個「文」,則取文雅之意。不文,大約意思乃不雅。不文集,難登大雅之堂的話語之集合,是街談巷議,是稗官野史,是小說。
然則誰說不文不可登上檯面。黃霑先生有書籍在先,黃子華先生有棟篤笑在後。
心笑,或許這樣不文雅不文明不文學的東西實在也只能在生動多樣的方言使用區得以流傳,一旦操著標準官腔的標準國語試圖複述?那效果不啻是令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神經緊張,最終,笑也難以笑出口了。

古代女子要求笑而不露齒。我突然想,那我這樣面對他面對你縱聲大笑的表情,也算作「不文」之姿了罷?
不過時移世易,沒人再對女性有如此「不道德的約束」,而粗俗的字眼背後,未見得就沒有隱藏值得深思的道理;
既然妳愛那一句「只你一笑我的天就亮了」,那麼我又隨妳但笑何妨呢?

WRITTEN BY FE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