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份轉眼又到月底。一直習慣敲擊2009的右手,轉而要開始習慣打2010。那不算什麽大轉變,十年,不過又十年。
脫節到已不知該不該再心驚膽戰。也許妳很少有過這種時候。一群舊友,坐在一起一天晚上,竟然大半時間我都懵然度過。對了,以前那個強烈的Rachel,可能早已經唔存在了。於是乎,再也沒有想重挑話題的願望,實際上也說不上來。
雖然越來越覺得,年紀大,真的很容易忘記一些瑣碎的事情。衹不過,有很多事情在我心目中並不瑣碎。我做到了某些從前莫名其妙就想做的事情,但是事過境遷,有些心情卻又大相徑庭。我仍是會完成它們,即使再沒有觀眾,再沒有關注,再沒有喝彩。
黃先生廣州站,我真的沒有看了。《嘩眾取寵》,我忘記了很多。網上一搜便有大量視頻音頻乃至照片,證明黃先生在廣州是多麼春風得意——又似與我無關。少了一些共同的語言,少了一點狂熱的愛戀,多了一分旁觀者的態度。月前本想參加黃先生宣傳活動,奈何主辦單位的溝通不足,終於還是拉倒。那日我站在廣州最熱鬧的商場之一的門外,靜靜抽著一根煙,對自己說,不應有恨。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風景如何,還是要繼續走。
以前我經常聽《執迷不悔》,就因為喜歡那句“可知一天我會蕩回”。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流得有距離了,便發覺這句歌詞是一句令人惶恐的安慰。How?How to?有一日我忽然覺得其實我還是那個庸常的我,有些事情真的像個夢。不過,等待本來就是人生的基本要素,無論等的是什麽,又有多么荒謬,總是帶半分期待。寒冷的夜裡有時會想起從前的日子。或者到以後,我同樣亦會想起今天的冷夜。
有些事情學會不去估量。有些得到的便好好珍藏在心內。感情濃淡,並不在庸常的得失之中。真的,我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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