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磨。

日日放工,本來都很早,而且不用忍受逼車之苦,本應留下很多自在時間去寫去畫。但是自從新工作一個月以來,什麽像樣的都沒有寫過。日日想寫,日日給自己的藉口是:反正今晚這幾個鐘肯定寫不完,不如留待週末啦?

然而週末呆在媽媽家,比平時更加難以開動思維。於是個幾月以來,一直說想寫想寫的東西反倒變成磨折的來源了。

原來為肚和為腦的確是常常勢不兩立。白天不懂夜的黑,閒人也不知返工的廢。又覺得身邊的事情往往不值一提,日記有一日沒一日地寫著,是聊以自慰的最後膏藥。寫到最後經常不知自己在寫什麽。

偶爾覺得工作其實就是某種程度上的重複,無論是call reception還是creator,都要重複地講那一聲“喂你好”又或者打開電腦or揸起支筆。所以才會覺得每日都是重複的。說難,一點都不難。好似過了一日的生活,卻不知不覺過了幾年,都酷似那一日。

讀了《晚蛾》,有點難以言喻的無力感。然後,合上電腦,再想一想昨天,或明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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