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這對話框的時候,我坐在烈士陵園附近那間有wifi的壽司店裡。同一張桌子,同一個位置。
壽司,刺身。不知為何喜歡吃。
曾經覺得“刺身”這詞很恐怖。刺加諸於身。但由於刺的又不是我,於是仍然安然若素地大快朵頤。
前幾日看show,偶撞見記者朋友。她說,某天我們的訪問中,亦有擺上對黃子華的訪問,還有問他對本地stand up comedian的看法。我當時沒有留意,而當時大家買的十幾份報紙亦很詭異地全數失蹤。於是便去網上下載pdf版。
在才華不期然翻到自己大半年前的舊帖。看到,新回覆。一個月,兩個月之前。我在人哋眼中算不上創作人。年中沒有多少作品post,其實有時,只是不愿post。誰知道呢,可能亦是為自己懶惰而辯護的俗爛藉口。
關於Stand Up Comedy,我至今仍覺得,我要這樣做。即使是自殺式行為。做了,無論生或死,我都眼閉吧。不然就生不睜目死不眼閉。或者吧。年少氣盛,不止是指十五六歲的小朋友們。
又再離題萬丈。我想講的是,當一個人發覺自己的精力或時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需要,而這個需要明明是自己有能力勝任的時候,是否就如初聽刺身這名字時的驚慌,甚或感受到那條魚的恐懼。所謂消逝得越來越快的東西,也不僅僅指生命。
不可感知論者,或許我也是。差別只是,自覺或否罷了。
Written By Ra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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