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never been that drunk as last Saturday, in my past life.
從未試過醉到冇曬記憶。公司嘅年會,想來其實冇乜嘢好玩,衹有飲酒。敬酒互劈,你來我擋,隊呀隊呀隊,終於隊霖了自己。
之後嘅一個工作日,我胃痛。
個個都或者係真,或者係假咁講D關心說話,或者畀藥我食——如果我喺一個忙碌嘅Monday hang機嘅話,衹會加重佢哋嘅負擔。惟獨佢,無論係交代工作,或者擦身而過,都冇一句多餘嘅說話。
晏晝我攞疊文件入辦公室畀佢簽。佢接過文件,埋頭開始簽。其他同事走咗之後片刻,佢忽然問,妳好D未?胃痛。
我話,嗯,好好多。
佢話,以後唔好飲咁多,加重胃嘅負擔。
我話,嗯,知道啦。
其實我有覺得warm過。不過我衹係望住佢簽緊文件嘅手臂,講起一D其他話題。
但講過什麽,通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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